公安同志看着满脸淤青红肿的男人,“打劫犯呢?你见到对方的容貌体征吗?”
另一个公安同志问:“你在哪里被殴打抢劫的?对方抢了多少钱?”
周景然训练受到重伤都没这么痛,现在他是痛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一一回着公安同志的话:“在我家门口,我刚要掏钥匙出来开门,对方就在我背后偷袭我,往我头上套麻袋,我看不到对方的容貌体征,我没有卖出去的收音机大概还有三十台,今天卖收音机的钱差不多有三百多四百块钱吧。”
公安同志听了,替他倒抽了一口凉气,三四百块钱可是巨额了,“你看不到对方的容貌体征吗?那有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
周景然摇头,“他们没有说话,我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但我知道是谁做的。”
公安同志神情严肃:“是谁做的?他住在哪里?”
“他叫沈琛,我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但他媳妇的大舅妈是徐记小吃店的老板娘。”
公安同志经常去徐美丽的店铺用餐,认识徐美丽。
而且沈琛上前抓了几个小偷来公安局,公安同志对沈琛是有印象的。
公安同志神情更加严肃了,“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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