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区那边开了一个很大的酒吧,里面有蛇舞看,有迪斯科跳,有卡拉OK唱,里面的小姐个个靓到爆镜,昨晚我们去那里玩了,喝了一杯五颜六色的酒后,太上劲了,晕到早上才离开,刚回到这里来就见到琛哥你了,我们真的没有打人抢劫啊。”
发仔说完,还举起手来对天发誓,“我昨晚要是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我的小兄弟就原地炸了,这辈子都无法跟靓女上床。”
沈琛、唐如宝、周景然:“……”
这誓发得也太狠毒了吧?
有必要吗?
沈琛点头,“我相信你。”
他风轻云淡地挥了挥手,对发仔道,“你们快回去睡觉吧,别累坏了,真的无法跟靓女了。”
发仔嘿嘿笑道,“琛哥放心,我们身体棒得很,一晚两晚不睡,不会累坏了。”
发仔那几个走后,沈琛讥诮地看向周景然,“周营长什么时候变得做事不讲证据了?冤枉人的话可是随口就来啊。”
唐如宝故意扯了扯沈琛的衣袖,“他已经被部队开除了,不再是周营长了,你应该叫他周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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