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宝见黄源脸色不太好,皱眉:“黄小姐,你确定要继续说吗?”
“你不是让我坐稳吗?我坐稳了。”黄源语气不太好。
唐如宝一边吃着酸杨桃,一边像讲着故事一样惬意地道:“我十三岁时因母亲病逝去部队找我父亲,我父亲带着他的手下到火车站接我,这个手下正是周景然。”
“当时我坐火车晕车,一下火车就吐了,周景然过来帮我拍背,递我小手绢,我当时就对他有好感了。”
“到了家属院,我又因他给我送几次吃的就彻底地喜欢上他,当时我挺大胆的,喜欢他就跟他说长大要嫁给他。”
“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我说要嫁给他时,他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但我父亲牺牲后,他过来跟我说娶我,向上级打恋爱报告和结婚报告,我想他是喜欢我的吧,不然怎么会娶我呢?”
“但是婚后,他跟我一直分房睡,一开始我以为是他害羞什么的。婚后,他对我也是越来越冷淡,不再像婚前那样给我买东西吃。”
“我以为只要我爱他,总能把他的心捂热,没结婚时我性子挺开朗的,婚后我性子全变了,变得卑微,懦弱,眼里不再有光。”
“那几年婚姻让我很累,我一直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不够温柔贤惠,周景然才会一直冷落我?后来我才知道,他心里一直住着一个心心念念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图秀秀,无论我怎么做,我都比不上图秀秀。”
“他知道我父亲牺牲后组织给我发了一笔抚恤金,就一直每个月只给我5元,这5元要一个家庭的家用,而他每个月给图秀秀25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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