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然先帮她在皮肤上消毒,然后抽血。
他会扎血管,动作也很轻柔,怕扎痛安来,她要是叫出声引来其他就不好了。
抽完血,他就迅速地收拾药箱。
他让安来按住止血棉签,再次叮嘱安来,“不准跟你爸妈说今天叔叔抽你血的事,知道吗?”
安来点头,“我拿了你这么多钱,我会讲信用的。”
因为不用她说,爸爸妈妈都知道他在抽她的血。
周景然笑了笑,“你按到不出血了,就回学校去吧。针口要是有淤青,你就跟大家说是蚊虫咬的,知道吗?”
安来点点头,真把爸爸妈妈当傻子看不出来是针口还是蚊虫咬的吗?还不如说是跟同学玩是同学拿笔扎的呢。
周景然取到了血,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心跳砰砰砰地加速。
他提着药箱的手紧了紧,对安来道:“叔叔回去了。”
“哦。”安来点头,血都抽了,不回去难道还想在这里过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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