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琛沉吟了一下,说:“那个叫黄源的真的这么傻?”
唐如宝躺在床上,“谁知道呢,她把图秀秀和可心关起来了。”
沈琛搞不懂,“关她们有何用?”
唐如宝摇头,“不知道,但也跟我们没关系。”
不说周景然和黄源的事,唐如宝说起了张琴画的事。
“那孩子晚上不上课就跑到餐馆来吃饭,周末放假还过来帮忙端盘子,大舅妈知道她是学艺术的,双手要弹钢琴就不敢让她端盘子了。现在她跟店里的人都混熟了,双胞胎还特别喜欢跟她玩。”
“她昨天到店里说起她大姨研究药品的事,她大姨研究一款治疗肺癌的药品进入临床,有病患用了起效有病患用了不起效还病情加重,有个十岁的女童吃了药第二天就不行了,家属现在还在闹,说要拿火药炸了她大姨的研究院,把吓得她哭了。”
沈琛说:“我认识她大姨,是一位值得让人尊重的妇女,她对研究药品特别执着,她用她研究的药品救了很多人。”
唐如宝说:“琴画说那个女童是一对夫妇结婚多年吃了很多土方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生病就让他们接受不了,去世了他们更加承受不住,闹研究院应该只是在发泄悲痛的情绪。”
唐如宝抓着沈琛的手臂,想借力坐起来。
沈琛在她抓他手臂时就知道她想做什么,小心翼翼地扶起她,让她垫着厚枕头靠着床头坐,这样会舒服很多。
唐如宝看着沈琛道:“沈琛,我想过了,想拿灵泉水出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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