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拍了拍放在旁边的蛇皮袋,“今天的收获,一会儿雨停了,再出去找。”
周景然问:“有带火柴吗?”
男人把火柴掏出来递给周景然,“捉蛇火柴少不了,有些蛇在洞里不肯出来,得烧火拿烟熏。”
周景然接过火柴后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尴尬一笑,“没带烟。”
男人说:“我不抽那玩意儿。”
周景然把火柴还给男人,男人接过火柴。
可是周景然伸出去的手并没有收回来,而是直接掐向男人的咽喉。
男人顿时就喘不过气来了,他瞪大眼睛,惊恐又惊愕地看着周景然。
周景然诡异地笑了,笑得很瘆人,“兄弟,算你不好彩了。你放心地去,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你母亲的。”
掐死气男人后,周景然跟他互换了衣服,他把手腕的表摘下来,戴在男人的手上。
然后把男人的尸体拖到山洞外,再返回来把蛇皮袋的蛇和镰刀都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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