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然刚回房,村长就带着两名公安同志进来了。
村长关切地问桂花,“阿忠没事吧?”
桂花叹了口气,“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被蛇咬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都咬出经验来了,倒是没啥事,他就是捉蛇时,蛇头突然跳起来,咬了他的脸肿了,幸好他常年携带蛇药,及时服下解了毒,现在躺屋里头呢,村长你进去帮我看看他,我这眼睛看不见,他就说脸肿了,也不知道肿成什么样。”
“好,我进去看看。”村长道,这屋子就只有一间房间,一间堂屋。
村长知道梁忠住哪间屋,他直接过去推开梁忠的房门。
房里,周景然侧着身子背着村长躺在床上。
他听到村长的脚步声,薄被下的手紧紧地攥着。
也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公安同志,他在这一刻想着,村长要是把他拽起来,他就先杀了村长,然后跳窗逃跑。
“阿忠?”村长走到床前,看着床上的男人喊了一声。
“嗯。”周景然假装被吵醒,回应带着浓浓的睡意。
“你娘说你被蛇咬了脸?我看看。”村长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