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唐如宝关切地问。
张琴画声音哽咽,“我好难受。”
沈琛问:“张师长没有给你寄生活费吗?”
“……不是。”她像是没有生活费用的人吗?
沈琛拉过椅子,让唐如宝坐下。
唐如宝看着张琴画问道:“在学校被欺负了?”
张琴画摇头,“我没有被欺负,是我一个室友,她与他对象一起殉情,我只是很难过。”
“殉情?”唐如宝挺诧异的。
张琴画:“这个室友很好,是农村来的,父母省吃俭用供她上艺术,她的对象,与她青梅竹马,都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室友的梦想是能考上文工团,她的对象是想当歌唱家,可是上个星期检查出来肝癌,治都不治,两人商量好,殉情了。他们在校园后面的一个小公园里安静地躺着离去的,我就是觉得难过,才忍不住流泪。”
坐在张琴画邻桌的客人道:“肝病啊,难治,也治不好,尤其是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得到就是死路一条,他有对象与他一起,走的也是幸福的,小姑娘别难过了。”
另一个客人附和,“是啊,这小伙子这样走还不用承受那么多的痛苦,要是到了后面那才是受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