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宝都搞不明白,徐美丽就更搞不明白了。
她想了想,狐疑地道:“会不会是看到那扇门有点生锈,搞回来擦拭铁门?”
唐如宝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她才不会这么勤快呢。我认识的她,不肯洗衣服,不肯做饭,家属院那套房子的卫生也不喜欢搞。”
“现在这房子是我们给她租的,她心里明白得很,这不是她的房子,她也不能在那里住很久,怎么可能去搞东西把门上的锈给去了呢?”
何况去锈的液体这个时候很难搞到,监管得很严,没有一点门路的人,根本就搞不来。
图秀秀会这么好心去搞这种东西过来,擦去门上的铁锈?
唐如宝越想越觉得不可能,也越想越觉得那瓶液体,来的不简单。
——
可心的死,并没有让图秀秀感到有多难过,甚至还觉得是一种解脱。
谁愿意带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孩子?
现在没有了,她觉得自己自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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