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语气愤怒带着质问,“沈琛呢?你们干嘛不把沈琛抓回来?”
公安同志脸色有点难看,总觉得自己被周景然给耍了。
“我们抓人之前也要拿到足够的证据,不是随便就抓的。”公安同志瞪了一眼周景然,“你也是当过兵的,你不懂法吗?”
“我身上这些伤还不是证据吗?”周景然觉得可笑。
“你身上的伤,只能证明你是被打了,但不能证明你是被谁打,有可能是沈琛的,有可能是别人打的,也有可能是你自己打。的。”
“我自己打的?”周景然觉得更加可笑了,“我严重怀疑你是收了沈琛的钱,在帮沈琛脱罪。”
“你说什么?”这位公安同志是最公正的,被周景然这么说,他没脾气也变得有脾气了,他对其他同事道:“他的案子我不跟了,谁爱跟谁来跟!”
周景然更加笃定,对方是收到沈琛的钱,他用尽全身力气道,“你不跟就是被我说中了!”
“我叼你啊!”公安同志怒得骂了粗口,“我不能因为你的一面之词,就把沈同志抓来,我去问他妻子了,他妻子说他一个多小时前,就跟他的战友阿笔开车去找装修师傅了!”
周景然眼神鄙夷地看着公安同志,“他的妻子肯定是为他说话的,他妻子说的话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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