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淡淡的笑,落在女孩的眼里,就是带着一丝忧愁和无奈,女孩看得心尖一悸。
第二天,周景然来到公安局。
公安局的同志跟他说,有人作证,沈琛昨天真的是去找装修师傅,沈琛没有闯进他的家打他。
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当公安同志亲口说出来,周景然还是无法接受。
公安同志见他情绪就要崩溃,赶紧安抚他,“周同志,请你理解我们的工作,如果你能够提供沈同志闯进你家打你的证据,我们也会第一时间展开调查的。”
周景然眼眶发红地瞪着公安同志,“我要怎样提供他闯进我家打我的证据?我说了,就是他打的!”
“你回去问问左右邻居,他们有没有见到沈同志出现在你家?他们有没有看到沈同志打你,或听到沈同志打你的声响?”公安同志道。
“没有!都没有!”周景然回去时,就找过左右邻居问了,他们说没有见过任何进他家,也没有听到他家传出任何异样的声响。
“那这是你的一面之词,无法当成证据去抓人的。”公安同志深吸了一口气,深深地看着周景然。
周景然脸上的伤比昨天看去好很多,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周同志,要不你去看看精神科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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