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大舅,要不要也无所谓了。
儿子儿子当不好,丈夫丈夫当不好,父亲父亲当不好,这样的男人要来做什么?
朱家强脸色很难看,他宁愿唐如宝说没有借过钱给徐美丽也不愿意听到唐如宝说借钱给徐美丽。
让他脸色更加难看的是沈琛说的话。
沈琛淡漠讥诮地看着他说道:“见过愚蠢的,没见过这么愚蠢的,稍微有点智商的人,知道前妻拿了自己的钱买房子接自己儿子来城里上学,都聪明地闭上嘴巴,绝不会跟现任来闹事。”
“怎么?来前妻这里闹,害前妻店铺生意冷淡,前妻没收入,父母回农村,儿子上不了学你很开心?你这种人就适合圈起来被人喂养,养肥了直接宰了还能有块红烧肉吃。”
如果朱家强不是唐如宝的大舅,沈琛懒得跟废话这么多。
沈琛在骂自己是蠢货,在骂自己是猪。
朱家强又恼又羞,其实他过来闹,并非真的想抢徐美丽的房子或要徐美丽还他钱。
他是生气。
气父母跟徐美丽联合起来欺骗他,他们不知道当时他看那张床被烧时,天都塌下来的绝望感。
那种绝望感是带着疼痛的,就像被人拿刀子一刀一刀地把他的肉割下来那样,全身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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