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沈琛的话,唐如宝突然理解沈志远的做法了。
那是家属院,住着的都是同单位职位不低的同事。
他们当中要是有人想把沈志远拉下水,就算是图秀秀故意为之,他们也可以在背后传图秀秀是受伤者。
沈志远大大方方让他们过来看,还大大方方说自己上周才切了皮。
是男人都应该知道,切皮才一个星期是无法近女人身的。
沈志远这么做,可以堵死了那些想要拉他下水的人,也可以堵死图秀秀的路,让图秀秀的目的彻底失败。
唐如宝觉得不仅商场如战场,官场也如战场,要是换成她坐在沈志远或沈琛这个位置,可能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唐如宝眨巴着眼睛看着沈琛,“我知道你们兄弟俩的工作性质特殊,有不怀好心的人在对你们虎视眈眈。”
“我笑并不是一种取笑,而是一种开心的笑,要是你受伤了我会心疼会难过,但你跑去切皮,麻药过后痛得无法走路,或走路那姿势,我是忍不住要笑的,开心的哈哈大笑。”
沈琛脸色顿时变的很黑,“我不用切皮!你都已经用过了,还说这话!拆过包装的东西哪有原封的好?”
唐如宝笑,“我只是打个比喻,我知道你很好不需要去切那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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