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各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有的穿大衣,有的穿尼龙夹克,有的穿聚合质工服,各式的打扮各式的死法,唯表情的惊恐,出奇地一致。
鲜血从尸体下淌出,汇成细流,沿着地砖的缝隙蜿蜒爬行,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血流延伸,
直至小楼深处,一双战术靴之下。
顺靴底向上,一身外骨骼装甲光泽乌黑,肩甲和胸甲处,几具贴附装置扰动着四周的光线流向,粗略看去,仿佛一个半透明的幽灵。
一杆长方形轮廓的武器被外骨骼枪手端在手中,线条简洁利落的枪身,直冲向前,
在他面前,铁头男跪在地上。
机械头颅的复眼镜头碎了一半,半边机械颧骨凹陷下去,线缆从断裂处垂落,闪烁着几道细小的电弧。
他一条手臂被齐肩打断,创口处,金属与血肉交织,渗出荧光色的混合溶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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