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是你堂姐,她身体不好,也是因为你。我先救她,也是替你还债。”
“风萦,我们就要结婚了,你还有什么好疑心的。”
虽然刻意放软了嗓音,但和他对风柔说话时的语气相比,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替我还债?
呵,真是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闭上眼睛,面朝墙壁裹紧被子安心睡觉。
懒得理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竟在我床边坐了下来。
木床板咯吱一声。
一条冰凉的蛟龙尾钻进我的被子,缠上了我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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