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着我的背,等我吐得差不多了,才不放心地再次朝河面上张望:
“奇怪,先前我明明看见风柔那丫头和你一起掉下去了。刚才我只顾着捞你,那丫头在水面扑腾了两下就没影了。
现在还看不见,是不是已经被人救走了?要是坠下去了,不该是这么动静啊。”
我捂着胸口,忍着食道反流灼意抵上喉头的不适,朝江叔摆摆手,气喘吁吁说:“她已经被救走了,现在估摸都到家了。”
江叔松口气:“那就好。”扶着我站起来:“叔先送你回家,你老四叔那头应该没多大事了。”
我惊魂未定地点点头,迈开灌铅般的双腿,跟着江叔往回家的方向去。
路过黄河边那座石头砌成的半米高飞檐翘角小庙时,我忽然在庙里看见一团熟悉的紫光——
和我刚才在黄河里看见的紫光,一模一样!
而那座小庙,正是村里供奉的野龙王庙。
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说过,几百年前,住在槐荫村里的人总是会在半夜三更听见黄河里传出巨物的闷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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