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就去迟了点吗?你至于装模作样用感冒药点我?”
疏冷的语气听得人心头噌噌冒火,我攥紧玻璃杯,生平第一次用同样不耐烦的语气回怼他:
“我喝药也碍着你的事了?你那是去迟了一点吗?这都过两个小时了!指望你我尸体都凉了!”
他听完我的话,反而像验证了心中的揣测。
讥讽勾唇,眯了眯上翘的吊梢眼,红蓝异瞳内一片阴寒:
“说来说去,不还是在责怪本尊没去救你吗?”
顿了顿,薄唇碰动,说出一句更令人寒心的话:“你又没死,矫情什么。”
一句话差点把我血压气飚二百八!
我五指用力攥着水杯,指腹血肉被挤压得泛白。
真想把玻璃杯摔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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