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孤独了。没有他们的那些年,我感觉自己的语言功能都要退化了。”
自从十一岁那年被大伯大娘像丢垃圾一样扔回来,除了村长和杨大哥杨泽安兄弟俩,村里没人会踏进我家家门。
我重病卧床那两年,杨泽安要上学,杨大哥虽隔三差五来看望我,可更多时候,我都只能一个人盯着墙上的钟摆发呆。
十三岁那年我病稍好些,江叔和杨大哥凑钱送我去上了小学。
由于年龄问题,我只能直接从六年级上起。
好在我爸还活着的时候教过我读书写字,因此语文勉强跟得上,数学只能做个普通应用题。
小升初考试意料之中的没考好,只能上个乡里给钱就能进的民办中学。
在学校我也和同学们相处得不是很好,她们都嫌我性子孤僻,穿衣老土,学习还差……
背地里骂我是黄河边上的泥娃,说我身上有尸臭味。
乡里的中学是没有早晚自习的,白天我在学校听天书,晚上只能望着窗外的月光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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