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哭得这么卖力,我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只能手忙脚乱掏口袋找纸巾:
“你别哭了苏苏,你才不是没用呢!你乖点啊,别怕……我纸呢!”
最后还是扛着锄头的杨泽安无言以对地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递给我,拿流苏没法子的说:
“你这个妹妹就是个小哭包,昨天她晕倒后醒了一次,结果正看见你满身是血靠在树上双眼无光,一副要死了的样子,又给吓晕了过去!
她醒过来后,从昨天到今天都问了八百遍二姐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了。”
我抽出纸巾给流苏擦眼泪,“她胆小嘛,我要是没醒过来,昨天就是她第一次看见死人……”
“呸呸呸,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杨泽安把锄头从肩上拿下来,朝杨道长抱怨道:
“哥,你让我们刨的坑烧的符我们已经干完了,到底有什么用啊?为什么要在村子四个方向烧那玩意?鱼怪不是已经死了吗?”
杨道长倒了杯新茶给面生的少年恭敬送过去:
“晚上你就知道了。小师叔,出去跑了一圈累了吧,快坐下歇歇,喝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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