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本王的人,要欺负,也只能本王一人欺负,那些野仙算什么东西。”
“哎——大王你的伤还没好,要不然,你就认命了吧,反正你和娘娘都已经那啥了,老夫老妻的,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嘛。”
“你闭嘴!本王回水里再养养,本王便不信,没了风萦本王还能死不成?!”
“啧,嘴硬的大王呐。”
夜里我又梦见小时候被大伯大娘按在长凳上剜龙鳞的那一幕了。
只是这回,我看见一片粉红色的龙鳞坠进了茫茫黄河内。
越坠越深。
我下意识伸手去捞,那龙鳞却从我的指缝漏掉,被浑浊河水卷向远方——
鳞片,我的鳞片……
后背上的伤又疼了。
清晨,我是被肩后火辣辣的灼痛感折磨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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