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们俩,也不算真正的两口子。
流苏缩在我身畔双臂环住自己小声犟道:“我觉得挺顺溜的,而且龙王大人都和二姐结婚了,不叫姐夫叫什么……”
我噎住,一时无言以对。
拍拍手想站起来,余光却无意瞥见黄河水面上,好像掠过了一条身上发碧光的巨物……
像条大蛇!
那巨物一晃眼就消失无踪了,我再仔细往水面上看,只见到一片黄浊在河面洇开。
黄河底下成了精开了智的灵物太多,估计是今晚岸边发生的事把河里的巨蛇吸引上来凑热闹了。
凌晨一点,杨大哥带上我们收工回家。
我和流苏刚拎上工具站起身,不知为何,肩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这痛感我再熟悉不过,是鳞片被剥离身体的那种痛!
可以往,这伤不是在每月十五才发作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