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认出我后抽了我一巴掌,然后就自己跑了。
我不能离牌位太远,昨晚已经是在耗损道行逆天行事了。
再追我怕我会暴毙在路上,所以你们回来后没多久我也回家了。”
流苏剥了一把花生给颜如玉:“二姐,早上泽安哥过来的时候说,昨天下午有人给赵大山前妻和女儿的坟前烧纸了。”
这是心虚了。
我问:“知道是谁烧的吗?”
流苏摇摇头,“泽安哥去问过了,可惜附近没人看见。”
柳云衣坐直身体琢磨道:
“反正肯定是姓赵的那家人烧的,现在年刚过,清明节还没到。
不年不节的给人上坟,八成是昨天听阿乞那么说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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