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踏上赵大山家屋后的小路,阿乞师叔才难受地找杨泽安要纸巾疯狂擦拭自己胳膊上的眼泪鼻涕,受不了的蹙眉恶心道:
“咦,赵大山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大男人怎么这样埋汰呢!我的胳膊啊,不干净了!”
杨泽安憋着火愤愤道:
“他还不说实话,理由倒是找得好,天衣无缝。
要不是早有准备谁会把已死前妻的病历文件放睡觉屋的床头抽屉里啊!
摆明了是早就防着别人追查,想有备无患来着!”
流苏小声咕哝:“杀人哎,可是犯法要蹲局子的,还有可能被枪毙。这种要命又丢脸的事,他肯定不会承认。”
阿乞师叔擦干净袖子上的脏东西,
“他活不了几天了,顶多还有两个月的阳寿,当然这还得在母蛇不继续吸他的前提下。
我刚才看他印堂都黑了,三魂有一魂都已经冒出头顶了。”
“该!人作恶人不收天收!杀人偿命,这是他罪有应得!”杨泽安呸了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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