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烈日灼灼,晒得地面发白龟裂。
姜时雨穿着一件厚毛衣,愣在面前尘土飞扬的空地上,目之所及,男女老少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排着歪歪扭扭的长队,眼巴巴望着前方几个冒着青烟的土灶。
几分钟前,她还在自家杂货铺柜台边,盯着一旁那箱滞销货发愁。
一箱子纸盒包装的即食冲泡粥,香菇鸡肉味、海鲜粥味、皮蛋瘦肉味,总共五十盒,一盒四包,临期还有一个月。
厂家清仓处理,她贪便宜进了货,结果根本卖不出去。
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谁家好人买速食品当年货?
她叹了口气,拆开一盒准备当晚饭,没承想被内包装的铝箔袋割伤了手指,刚蹲下去找创可贴,眼前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下一秒,柜台没了,灯光没了,连那股旧柜台熟悉的木头味都没了。
姜时雨以为自己是饿久了低血糖发作,紧接着便感到热浪裹着尘土扑面而来,再睁眼就混在了这群唐朝饥民中间。
在此之前,她觉得自己经历临过年被辞退、男友出轨被分手、交不起房租只能回老家继承姥姥的旧杂货铺,已经够倒霉的了。
怎么还有这更倒霉的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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