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着盘中油汪汪不知道哪个身体部分的异兽肉,忍着冲鼻的膻味,试着夹起一块尝尝味道。
刚放到鼻下,就听一声接一声的哕哕哕,四周各桌的反应都大同小异,比膻味最重的羊肉还要膻得人难受。
就连鲍盈都忍不住地哕了一下。
大料放太少了,鲍盈估计比平常用猪肉牛肉做红烧肉的大料都用得少。
那奇妙的气味直冲脑海。
一下子勾起鲍盈对异兽肉有多难吃的记忆。
还是这些日子吃太好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鲍盈反省了两秒,面无表情地将肉送进嘴里,嚼了一下就发现根本没烂,直接硬咽,然后赶紧扒两大口饭,再来口蔬菜压一压。
一边吃一边想象厨子们炖这肉时是不是也是一边干活一边哕,为了不被气味冲昏头是不是还戴防毒面具了。
靠着这些想象,鲍盈硬生生地吃下了这顿饭,一块肉都没浪费。
室友们则不行,都是尝了一块剩下的全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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