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翻了个身,用被子蒙着脸继续睡。
也不知道昏昏沉沉睡了多久,隐约感觉有人在扒她的被子,一下一下,烦得很。
她正陷在梦里没醒透。
梦里头,同住宿舍的舍友在耳边絮絮叨叨个没完,反复念叨着第二天的神经病学考试有多坑,监考的还是四大名捕里最严的祁主任。
见她纹丝不动,舍友还急了,扒被子的力道都重了些,催着她赶紧爬起来复习。
“别闹,好不容易睡着……”
姜然迷迷糊糊地伸胳膊,从被子里探出半截,胡乱挥了两下,想把那只烦人的手打开。脑子里还犯着懵:不对啊,她都上班好久了,怎么还得考这种试?
念头刚冒出来,脸上忽然贴上一团温热软弹的东西,紧接着,又有一撮毛茸茸蹭到她脖子上,轻轻拱了拱,痒丝丝的。
姜然:“……”
什么东西?触感还挺舒服?
架不住那团毛茸茸锲而不舍地蹭拱,她终于掀开沉重的眼皮,眯着眼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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