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如病毒般炸开。
主控室内,超过三分之二的人员出现了剧烈反应,研究员们抱头尖叫,或蜷缩颤抖,或开始疯狂砸击控制台。几名意志较弱的警卫更是彻底失控,朝着任何移动的影子开枪扫射,流弹击穿了数块屏幕,电火花噼啪乱溅。
“趴下!所有人趴下!”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梅森少校也有些慌乱,他怒吼着,他额角青筋暴起,极力抵抗莫名出现,又无孔不入的烦躁与杀意。
他勉强保持理智,连续击晕了两名发狂的部下,但更多的人陷入了混乱。
艾莉婕博士被一名助理研究员猛地推倒在地,后者眼睛赤红,口中念念有词:“圣杯……圣杯诅咒……我们都要死……”她挣扎着爬向控制台下方,惊恐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地狱景象。
而加布里埃尔动了。
在按下按钮的瞬间,他已屏住呼吸,同时咬碎了预先藏在臼齿中的微型胶囊,这是与他腕表配套的药剂,一种高浓度神经镇定剂与交感神经抑制剂复合剂,可以豁免装置的伤害,但事后却要忍受七十二小时的头痛。
腕表散发出来的波动,并不是电磁脉冲,也不是声波武器,而是直接作用于生命体边缘神经系统与原始脑区的定向干扰场装置。
这个装置的核心原理,正是源自他对“圣杯”的长期观测的逆向推导,观察圣杯中偶然泄露出来的宛如人类精神波动的频谱,借此以特定共振频率干扰人脑的情绪调节中枢。
这是他正在进行的研究,有了一定的成果,但是在另外一个地方,这个研究已经有了阶段性的进展,他的腕表正是这个研究的杰作。
他是圣所实验室的博士研究员,但同时,还有另外一重身份,大卫国传奇情报机构白狼的间谍,一只潜伏在西鹰帝国的白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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