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邦的雨季,浓云终日低垂,雨水时骤时疏,将山林、田垄与简陋的道路浸泡成深浅不一的泥泞。
吴氏庄园,如今已更名为十月礼堂
主厅内,梭温站在敞开的窗前,望着窗外连绵的雨幕,雨水敲打着芭蕉叶,发出沉闷的声响,远处山峦在雨雾中只剩下模糊的黛色轮廓。
他身后,长桌上摊开着一张手绘的克拉邦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炭笔标注着各种符号。十几名教团核心成员围坐,气氛并不轻松,但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紧张。
“他们想要封锁我们,通往腊安的公路被设了卡,政府军派的,说是缉独检查站。”说话的是原巴卡矿区的工头,现在的教区执事岩罕。他皮肤黝黑,手指粗壮,指着地图上一处红叉,“我们运盐和铁器的骡队昨天被扣了,不过今天全都被送回来了,但带话回来,进出可以,但是,一律不准带货。”
“东边的河道也被巡逻艇盯上了。”另一人接口,他是原边境村的村长,如今负责教团的粮食调度,“以前给我们送稻谷和柴油的船家,这周都没敢来。派人悄悄去问,说是上面打了招呼,谁再跟我们做生意,就以资敌论处。”
“敌?”梭温转过身,雨水的气息随着风涌入厅内,逐渐积累的威望让他显得沉静而威严,“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将我们视为敌人,封锁我们,动作倒是很快啊!”
厅内沉默了片刻。
封锁,孤立,经济绞杀。
这些词汇对于在座的许多人而言,曾经遥远,如今却成了切身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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