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三四天,那耳边的“嗡鸣”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变得清晰、稳定了一些。不再是断断续续,而是成了一种背景音似的持续存在。虽然声音强度依旧不大,不注意时甚至会忽略,但只要一静下来,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那声音就会顽固地钻进他的听觉神经,细细的,绵绵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规律感,不像纯粹的噪音。
一种莫名的不安开始滋生。
“不会是身体真的出什么毛病了吧?”胡彪心里有些打鼓。
别看他现在能撬动星辰,挥手灭世,撒泡尿都能形成大洪水,但本质上还是肉体凡胎,会生病,会受伤,会死。
尤其是这耳鸣,万一是什么严重疾病的先兆呢?脑瘤?听神经病变?各种从网络上碎片化看来的可怕名词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怕死啊!
“不行,得去检查一下!”怕死的胡彪坐不住了。
他不敢跟父母说,怕他们大惊小怪问东问西,于是独自一人去了市里最好的三甲医院,挂了个最贵的专家号,做了一次从头到脚的全面体检,重点当然是耳鼻喉和神经内科,连脑部CT和核磁共振都没落下。
等待结果的两天里,那耳边的声音似乎更嚣张了一点,甚至有时在他白天骑车时都能隐约感觉到。
胡彪更加烦躁,又有些忐忑。
结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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