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在本应该高高兴兴的迎接大学生活的时间里,胡彪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虑和自我怀疑中。
低语如同跗骨之蛆,再未消失。
无论白天黑夜,无论他身处何地,那细微、破碎、带着古怪音节的声音始终萦绕在左耳深处。
它不强,不会盖过现实世界的声音,却顽固地存在着,像背景里永远调不掉的杂音,又像某种超越物理距离的窃窃私语,仿佛真的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
这让他有些神经质了。
比如走路时会突然停下,侧耳倾听;吃饭时筷子会顿在半空,眼神放空;甚至在武学练习到最关键的发劲瞬间,一个突兀的、无法理解的音节碎片闯入脑海,就能让他气息一乱,动作变形,好几次差点伤到自己。
“压力太大了?还是又做了那个噩梦?”牛雅菲最先察觉儿子的不对劲。
她看着胡彪眼下日益明显的青黑,还有那种时常出现的、魂不守舍的状态,不由担心起来。
自从儿子做了那个噩梦之后,状态就时好时坏,她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噩梦竟然对儿子的影响这么大?
“没事,妈,就是最近睡得不太好。”胡彪勉强挤出笑容。
这种事情,自然是不能坦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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