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断者?不,我和那些疯子不是一路人。”老者不屑地摇摇头,“他们想要消除所有个体性,建立一个绝对的集体意识。而我只想平衡。”
他看向林澈,眼神深邃:“年轻人,这个世界病了。不是身体上的病,是‘心’病了。贪婪、嫉妒、仇恨、自私……这些负面情绪充斥在每个生灵心中,导致战争、屠杀、无尽的痛苦。我的方法,就是削弱这些负面情绪的根源——过强的自我意识。”
“削弱自我意识,就能消除痛苦?”林澈反问。
“至少能减少。”老者说,“当一个不再那么执着于‘我’,不再那么计较得失,痛苦自然就少了。这不是很好吗?”
“那喜悦呢?爱呢?创造呢?”林澈一字一句地接连发问,“当自我意识被削弱,那些美好的东西也会消失。一个没有痛苦但也感受不到真正喜悦的世界,算什么世界?”
老者沉默了。
许久,他叹了口气,说道:“你还是太年轻了。等你活到我这个岁数,见过足够的生死离别,就会明白,减少痛苦比追求喜悦更重要。”
“我永远不会明白。”林澈握紧手术刀,“我是医生,我的职责是治愈,不是阉割。治愈意味着让病人恢复完整,包括承受痛苦的能力,也包括感受喜悦的能力。”
老者看着林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像,真像……”他喃喃自语,“当年第七医官,也是这么说的。”
他收起黑色种子,转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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