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他抬眼正看到刘英立于廊下,忙迎上前去,“刘将军,贵人们可歇下了?”
这刘英乃镇北将军刘长恭次子,也是刘铮的父亲。他早年入镇北军历练,子承父业,然而论及战功却远不及父辈。
刘英脸上同样愁云遍布:“贵人们用了便饭,这会儿已往定北镇去了,我来寻你,正是为了此事。”
宋知返脸色一僵:“现在去定北镇??哎呦,我的祖宗诶,你们竟无一人相拦吗?”
“谁敢拦?若是寻常使职倒也罢了,可那位是什么人?”
“不是还有昭阳公主随行吗?小姑娘身娇体弱的,怎不寻人劝劝昭阳公主,兴许她一句累了比我们再多劝阻都有用!”
不提昭阳公主倒还好,一提,刘英反而冷笑起来:“昭阳公主?你道那位金枝玉叶没跟着去?”
“什么?”宋知返颓然瘫坐在椅子上,满目绝望,“完了,完了,你我头上的乌纱帽怕是不保啊……”
“还想着你那乌纱帽?”刘英冷哼,“此事若能平息,你我性命尚可无虞,若定北镇的军变压不下来,或者两位贵人在北境磕了碰了……哼,那时有你哭的!”
定北镇距离朔河城三十里,天尚未亮,太子的车驾已至。
东宫亲卫参军张荣泰得了消息早已在定北镇口恭迎,见到这轻车简行的一行人,忙上前抱拳行礼:“末将见过太子殿下,昭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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