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刘太医松了一口气:“万幸啊万幸,幸得臣来得及时,若再晚些……”他看了一眼姜云昭的指尖,“这伤怕是就该愈合了。”
姜云昭:“……”
姜云晞:“我就说没事,偏你们几个大惊小怪。”
刘太医示意药童打开药箱,动作微微一顿——上好的金创药和吊命的人参自是用不上了,但他还是依着规矩,为两位公主的伤口仔细敷上了一层薄薄的药膏。
药膏的触感凉丝丝的很舒服,姜云昭收回手:“有劳刘太医。”
刘太医心中暗道,您可千万别谢我,少生病就是对他最大的恩典了,面上却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连声道:“此乃臣分内之职,不敢当,不敢当。”
他正欲告退时,却见昭阳公主竟跟着他出了偏殿,笑意盈盈地开口:“刘太医留步。”
刘太医不是很想留步:“殿下请吩咐,臣愿为殿下肝脑涂地!”
“您的肝和脑还是自己留着罢。”姜云昭笑容明媚,却恰好站在刘太医退走的必经之路上,“我是想问问,除夕夜,北宫南淮那位自戕的事。”
刘太医脸色一僵:“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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