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自家妹妹了。打小便是这样,认错认得快,认完错该做什么还做什么。这些年他被这套把戏糊弄过千八百回,早就见惯不怪。
可习惯是一回事。
今夜内侍来回话,说昭阳公主早早便熄灯就寝了,他便知不对。妹妹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姜云曜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提了盏灯在角门边候着。
当他望见那堵矮墙上探出那个熟悉的身影,望见她稳稳当当落了地,胸腔里那颗悬了半夜的心,才终于缓缓落回原处。
然后便是后怕。
“你知道如今朔河城内是何情形?”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过去。
姜云昭愣了愣,接过。
信封极为寻常,无落款,无印记,中央却被利器贯穿了一个大洞——像是用箭射来的。她看了二哥一眼,展信。
纸上只有一行字:识时务者,望君慎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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