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沉默地望着她,指节在光滑的扶手上轻轻叩击,姜云昶骤然听闻此事,难以置信地抬起了头。
燕国公……通敌?
这比镇北将军军纪不严更像是一场笑话。燕国公乃三朝元老,曾为帝师,德高望重,怎会与“通敌”二字扯上关联?
“朕若信,当如何?若不信,又当如何?”
“父皇若信,儿臣无话可说,只求父皇彻查到底,无论牵连何人,皆秉公处置,以正朝纲。”姜云昭一字一句,清晰坚定,“若不信,那便是有人构陷忠良,意图动摇国本!此事更需彻查,且要查得又严又快!”
父皇是明君,姜云昭无需说得更多。燕国公府、镇北将军府、甚至还有马家……这些臣子是否不忠,父皇自有圣断。她若说得多了,反易惹猜疑。
恰好此时冯德胜领着太医进来,皇帝便道:“传朕口谕,皇城兵马司搜查燕国公府,只查证御史所参门客一事,不得惊扰女眷,损毁器物,更不得对老公爷无礼。一应查问,须有礼部或宗正寺官员在场监审,若有违者,严惩不贷。”
“是!”
冯德胜心中门清。皇帝这道旨意一下,便是昭告朝堂上下他的维护之意,更是表明他不信御史所参,国公爷仍是国公爷。
“另,镇北将军年事已高,边务繁重,不必赴京。敕命黜陟使前往北境彻查。”
“是。”
皇帝最后瞥了姜云昶一眼,语气听着像是责备,实则已是宽容:“你,罚奉半年,禁足两仪斋静思己过,过几日再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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