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昶却摇头:“刘家的事,原与你们无关,你、太子……还有昨夜送蓑衣的老四……我都记得。”
其实不止他们,姜云昶跪在宣室殿外之事,昨夜已传遍大兴宫。今晨文华殿空无一人,便知昨夜无人安眠。这般手足之情在天家实属难得,姜云昶格外珍惜。
姜云昭笑了笑:“这点小事都要记在心里,难怪孟夫子整日头疼三哥的课业。行啦,快回去歇着吧,太医还在等着呢。”
送走几乎虚脱的姜云昶,姜云昭回到绛雪轩时,已是晌午。
还未踏进正厅,便见二哥坐在正中的主位上,庄孟衍静立于下首。
她心一沉,暗道:完啦!
太子听到动静,懒懒地抬起眼皮,先是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见除了裙角沾染了些薄灰并无大碍,神色稍松,随即又严肃起来:“双双,你可知错?”
姜云昭丝滑认错:“我知道错了,身为公主,不该鲁莽偏颇外祖家,以免引人猜疑外祖父结党营私。我错了。”
认错态度良好,但是绝不改正。
姜云曜对她的德行心如明镜,没好气道:“庄孟衍不是你自个儿求来的伴读?怎的连他也劝不住你?”
姜云昭睁大眼:“二哥!他竟告我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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