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愿往。”
胸腔里那颗沉寂已久的心脏,在经历了长久的冰封与麻木后,第一次如此剧烈而真实地跳动起来。
是恐惧,是悸动,亦是久违的,名为希望的战栗。
……
火魄石失窃一案,到底还是未能深究下去。
再往下查,恐怕要牵扯到大胤朝堂,届时皇帝必不可能容许外人在大胤国土上搅动风云、胡作非为。多兰葛炎识时务,巴图死了,他便也收了网,将一切罪责都了结在这具无从对证的尸身上。
使臣队伍离京北上那日,天色灰蒙蒙的。姜云昭与姜云晞并肩立在城楼高处,望着那一行车马渐行渐远,最终化作天地交界处一行模糊的墨点。
姜云晞开口道:“你上次托我问的事,我问过了。多兰葛炎说,那银锭上的纹样,是大王子阿史那度厄的印鉴。”
“果然。”
“就这么算了?”姜云晞有些不甘,眼眸死死盯着远行的车队,“火魄石、几条人命,还有我们被当成棋子耍了这一遭……竟都算了?”
“不算了又能如何?”姜云昭笑了笑,调侃道,“大姐姐还真能追到北漠调查人家的家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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