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有了突破性的进展,真凶并非当初抓到的泼皮无赖,而是西市一处赌坊的东家,名叫刘禄。
“这刘禄与镇北将军祖上还有些渊源,算是出了五服的远亲。这些年来,他替将军府打理着京郊几处田庄,手头攒了些银钱,便私下开了间赌坊。”
六福将打探来的消息讲与姜云昭听,
“据供述,他因与马元在赌债上素有积怨,又觊觎那青楼女子的美色,求而不得后心生歹念,给了些银钱雇佣无赖杀了人,意图嫁祸马元。”
姜云昭正在练字,闻言愕然抬首:“怎么又牵扯到了刘家?”
“不止如此,陛下先前已命刑部与御史台暗中查访刘家在边境欺压良民、强占田产之事,此番刘禄案发,更是火上浇油。陛下震怒,已下旨将刘禄一干人等尽数收监,并严令彻查镇北将军府上下。”
“六福……”她放下笔,声音有些发干,“刘禄的供词可还说了别的?比如,与北漠有何干系?”
六福摇了摇头,神色谨慎:“回殿下,刑部的案卷详多,要打探清楚确实还需些时日。”
白苏压低声音,在姜云昭耳边说:“禁卫军耳目灵通,宫外大小动静少有能瞒过的。陛下想必早已心中有数。”
姜云昭心中一片冰冷。
先是马元,后是刘禄,先是马家,后是镇北将军府……马元案已让马家丧失帝心,如今“真凶”又指向刘家,若说背后无人设计,她绝不相信。
刘禄是刘家人,又替将军府打理田产。他的罪或多或少都会牵扯到刘家,若再有人稍加引导,将镇北将军刘长恭与北漠悄悄关联起来,无需证据,只需要在帝王心中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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