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能下地走动,那点安分立刻烟消云散。她跃跃欲试,再度翻身上了枣红小马。也不知这几日庄孟衍如何调教的,那马竟温顺了许多,再不似从前那般容易受惊。
后面的路程,姜云昭总是一半坐车,一半骑马,骑术日渐精进,到最后几日,甚至已经能和庄孟衍在草原上一较高下了。
是的,草原。
随着行程过半,中原那阡陌交错、绿意盎然的景象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旷野与草场。
偶尔路过一些村落,亦多是毛毡帐篷聚落。且村民面色黝黑粗糙,眼神警惕地打量着这支与当地格格不入的庞大队伍。
姜云昭隔着车窗望着这一切,长途跋涉的不适慢慢被一种接近北漠而产生的真实的粗粝的陌生感觉所替代。
离开皇城的第十五日,已能遥遥望见北境主城朔河的城墙与孤耸的烽火台。
就在这时——
“报——!!”
一声凄厉的嘶吼划破了清晨的宁静,伴随着沉闷的马蹄声,自官道尽头席卷而来!
“紧急军情!紧急军情!!定北镇急报——”
报信兵几乎是伏在马背上狂奔而来,背后插着的赤色小旗子在风沙中不停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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