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那样混在人流中,穿着同样破旧的衣服,脸上身上同样脏兮兮的,瞧不出任何分别。
庄孟衍走在她前方半步。
姜云昭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昨晚的事。
“你习过武?”她问。
那些招式虽然受制于少年的身体,未能尽数发挥,但分明是经过正经教习的。
“嗯,跟着侍卫学习过。”庄孟衍轻声回答,“小时候无事可做,母妃说学武可以保护自己。”
“你先前说,南淮执掌朝堂的是惠后……”
“早已化作一抔黃土了。”他似乎总能猜到她下一句要问什么,索性直接堵了回去,倒教姜云昭不知该如何接话。
队伍走了一个多时辰,停下来休息。
姜云昭与庄孟衍坐到路边一块石头上,离其他流民不远。她渴得厉害,却不晓得流民该如何讨水喝,怕一开口便露了馅。
庄孟衍忽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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