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刻一刻地流逝,若再想不出应对之策,大胤便真要在这万寿节上丢尽颜面。
忽地,姜云昭眼睛一亮:“有了!”
姜云昱忙问:“什么?”
“若真去画关隘、驻军、布防,无论画得多精妙,都已落入了他们的圈套。”姜云昭语速很快,“我们不与他们纠缠于‘有什么’,我们画‘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姜云昱一怔,随即若有所思。
“正是。”姜云昭点头,语气愈发坚定,“我们画边关如今最缺失的东西。画桑田麦浪,熙攘集市,画天下归心,安居乐业!”
她每说一句,姜云昱的眼睛就更亮一分。
“妙,妙极!”他抚掌而叹,“如此一来,西疆的舆图画得愈精细,便愈显得其格局狭小,戾气横生。反观我大胤天下大同,河清海晏,孰高孰低立时可辨!”
时间紧迫,可大皇子平日在孟夫子的课上也不是白练的。得了思路,竟真在短短一炷香内,挥毫泼墨,绘成了一幅气势恢宏意境高远的边塞图。
姜云昭对着画作赞叹不已,姜云昱却只谦逊一笑:“若能于社稷有半分用处,这些年精研画工便不算白费了。”
待最后一笔落下,墨迹稍干,姜云昭和大哥一同小心卷起画轴。姜云昱深吸一口气,重新挺直腰板,步履沉稳地走回麒麟殿正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