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姜云昭红着鼻尖闷闷点头。
二哥的话于她就像是定心丸,让她心底的波澜平息了不少。
也是,她似乎的确想得有些复杂了。大胤的主人是她父皇,储君是亲兄长,她的天地坚固又温暖,若连她都惴惴不安,那天下百姓家的女儿又当如何?
姜云昭被二哥从噩梦中唤醒,又回到了明媚的现实。那天宫宴的阴影,和那些不明所以的惊惧,都被二哥的话轻轻拂去了。
……
自除夕夜后,庄孟衍再未见过姜云昭。
起初几日,颈部的伤口灼烧难忍,他大多时候浑浑噩噩昏昏沉沉,偶尔清醒时,会下意识望向那扇破败的宫门。他甚至模糊地想过,若她再来,他该问上一句:“你到底是谁?”
可宫门始终紧闭,只有胡太监和太医定时送来果腹的食物和必须的伤药。
日子一天天过去,伤口逐渐结痂,身体一点点恢复,心底那片荒原却愈发死寂。
她没来,
一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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