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昭心头一跳。
她何曾特别喜欢过某个国家?可父皇既这样问了,她总不能否认父皇的话,只能硬着头皮挤出笑容:“是,儿臣听闻南地音韵婉转,与大胤不同,甚是别致……”
“确有耳闻。”皇帝温和地笑了笑,目光随即转向角落,笑容淡了几分,“庄孟衍,你既为南淮旧主,想必熟知故国风雅。今日除夕,朕的女儿既有此兴,你便为她诵唱一首南淮的诗词,让朕与诸位也听听,南淮的音韵有何别致之处。”
姜云昭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做什么要提音韵?!说点别的不好吗,哪怕说南淮人个个面若冠玉呢!总好过被父皇拿来羞辱庄孟衍。
当然她其实也清楚,父皇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借口,无论她说什么,都自有折辱的办法。
殿内再次回归寂静。
姜云昭看向庄孟衍,眼中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急和一丝恳求——别唱也别诵,什么都别做!
庄孟衍垂眸不语,像是没听见皇帝的命令。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紧张,殿内大臣虽然都或多或少存着看笑话的心态,可若他真的抗旨,惹陛下不悦,到时候谁都难逃天子之怒。
就在皇帝的脸色越发阴沉时,一直沉默端坐的太子姜云曜忽然起身,向御座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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