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晞的眼睛陡然亮了起来。
“快快快,我的笔墨纸砚在哪里?速速呈上来!”
李迎香无奈:“是。”
——课已过半,大公主的笔墨竟还未备齐,也难怪阎夫子瞧她的眼神里总写着“孺子不可教”几个大字。
姜云昭索性趴在桌子上,看大姐姐铺纸研墨,龙飞凤舞地迅速写完几个大字,又将宣纸团成团,对准大皇子的后脑勺直接砸了过去!
“嘶,大姐姐你……”
大皇子姜云昱被砸了个准儿,捂着脑袋“诶呦”一声。
孟夫子正等他的回答,闻声抚着胡子问:“殿下可想好了?”
趁着太傅背身走向书架的间隙,姜云昱迅速展开皱巴巴的纸团,上头一行潇洒的行楷力透纸背:
[郑伯失教于初,养恶于后,不外乎养奸自噬。]
姜云昱不动声色地将纸团收好,从容起身:“回太傅,郑伯纵容共叔段,终致兄弟阋墙。此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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