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这么简单的事父皇会想不到,无非是等人主动提。兴许是某位朝臣,兴许是大哥自己,又兴许是些意料之外的人。但毫不谦虚地说,姜云昭觉得,由她来提这件事,效果应当是最好的。
果然,殿内安静了一瞬后,皇帝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浓浓的欣慰:“双双说得对。朕不能厚此薄彼,老大也该封了。”
姜云昭便指着那几张纸中的“晋”字道:“儿臣觉得这个字极好。听闻晋地民风剽悍,多出良将,适合三哥。”
又单独挑出“鲁”字:“这个封号适合大哥。”
皇帝笑得更开怀了:“行了,朕知道了。你回去吧,别在这儿过了病气。”
“父皇对儿臣啊,向来是用过就丢的。”姜云昭虽这么说,却也知父皇需要休息,行过礼便告退了。
走到宣室殿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父皇又拿起那本奏折,低头在看。午后的日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照在他身上,把他的侧影镀上一层金边。可那位帝王身上,像压着什么很重的东西。
姜云昭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宣室殿外日光正好,满院飘散着花香,与殿内沉沉的药味形成鲜明对比。
姜云昭走下汉白玉阶梯,一抬眼,便看见庄孟衍站在廊下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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