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好了。”皇帝说得顺口,话音刚落却忍不住咳了一下。
姜云昭还没开口,他自己倒先不自在了:“咳咳……许是春日早晚还有些凉,不妨事。”
姜云昭对父皇的狡辩心知肚明,也不戳破,只伸手从案上拿起几本奏折:“我帮您批吧。”
皇帝嘴上说着“胡闹”,到底由着她去了。
今日的折子依旧没什么大事,尽是些各地报春耕的、请安的,还有些杂七杂八的琐碎。
姜云昭挑出那些请安的折子,一律用朱笔回了个“知道了”。
“好歹写个‘朕安’……”皇帝在旁边小声提醒。
姜云昭瞥了父皇一眼,皇帝立刻心虚地移开目光:“阎容所授皆是女子该学的道理,你一个姑娘家,成日跟着兄长们学经史子集,像什么话?”
“他们还学不过我呢……”
姜云昭话未说完,皇帝忽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呛咳。他匆忙以手帕掩口,却不慎碰倒了案上的茶盏。黄褐色的茶水倾泻而下,瞬间污了摊开的奏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