妱娣不疑有他,依言答道,“回女公子,常用的还有头油、面脂、口脂、香粉、眉黛、并澡豆、花露等。”
“每次采买的量,大约是多少?这些物什,府里是定死了每月一采,从无例外是么?”姜窈轻轻翻了翻面前的账簿,继续笑着问道。
妱娣眼珠下意识地转了转,而后恢复如常,应答如流:“是,大抵每个月采买一次,只是这用量嘛……各房主子们喜好不同,时节也有更替,譬如夏日里面花露用的多,冬日里面口脂杏仁油便用的多,故每月的数目总有浮动,并无定数。”
“哦,原来如此。数量不一,有个上下浮动也是常理。”姜窈轻轻点了点头。
曹氏听她看似随意问问,每句话却总能问到关键处,不由得看了眼赵悦榕。赵悦榕依旧笑眯眯地轻啜着茶,仪态端庄,由着姜窈去问。
姜窈:“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既然说是汇总了统一采买,那便是为了节省人力,亦或者是量多而价优。可我方才听你报那几样物什,我们这样的人家自然不会用些寻常品类,自然是要捡着建邺大字号的铺子去采买,甚至南北货品不同,采选的铺子也是不同。”
妱娣垂下眸子,点了点头,“自然。”
“那每次取采买这些物件,一个月外出一次,是你去还是旁人去?”
妱娣:“府里有专职采买的人,按照咱们的需求将单子交给铺子,铺子着人送来。”
姜窈点了点头,“倒也应是如此,那货到了由何人点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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