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是正旦,按照惯例,宫里有家宴。
而姜窈的存在是心照不宣的不可说,她遣了身边伺候的侍女去过节,独自一人靠在窗边望着皎洁的月光怔怔出神。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似乎连赏月都不配。
月光如此干净纯粹,而她呢?是世人口中祸乱纲常的妖妃,是父夺子妻的耻辱。
可谁又问过她的心愿?她饮下晚膳时,因着节日送来的一壶酒,酒精的催化下,她前所未有的壮起胆子。
她趁着看守的侍卫换班冲了出去。
她漫无目的地在空旷的甬道上奔跑,终于撞见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姜窈泪眼婆娑的抬起头,颤着声音唤出一声破碎的:“殿下……”
男人与今日的装束并无不同,也是一袭玄色织金华服,清隽挺拔,带着生来天潢贵胄的雍容气度。
而这个人是她的结发夫君,她几乎是匍匐在他脚下扯住他的衣摆恳求,“带我走……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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