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峰上前扶住眼见着面色愈发苍白的郑舒墨,“大公子,咱们快进去吧,在院子中又吹了这么久寒风。”
郑舒墨由他扶着回到房中,闭着眼在案几前坐下,燃起的烛光照得他那张清隽的面容上忽明忽暗。
——
落月和浮霜服侍着姜窈在房内歇下,浮霜偷觑姜窈,见她呼吸平稳,显然已经睡去。一颗悬着的心暂且放下,和落月一同退了出来。
转至无人的角落,浮霜拉过落月,压低声音问道:“今日窈女公子可曾问起我?”
落月摇了摇头,道:“我守在殿外,女公子一直在里面抄经祈福,未曾出来过,想来并未察觉。”
落月向来知道浮霜行事大胆,隐隐约约察觉她中途去做了什么,但又不好挑明,只得暗中敲打免得牵累自己,“我这段时日瞧着窈女公子,并非寻常人口中那般简单,姐姐还是谨慎些为妙……”
浮霜却不甚在意:“放心便是,我自有分寸。”话虽如此说,心下却仍旧存着鄙夷,不过是个山野回来的丑丫头罢了。这些年,她跟在夫人身边尚且没被挑出错处,难道就叫她发现了不成?
次日一早。
落月与浮霜服侍着姜窈起身梳洗,稍后众人一起用过早膳后,还要往大殿诵经祈福,之后方可自由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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