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来人是叛军首领郑舒墨。
这个曾经被断言活不过二十五岁的汝南郑氏之子,出身庶出,生母位卑。
嫡母是世家贵女,也因此嫡出的弟弟向来不将他放在眼里,还曾轻蔑的对外称他不过是婢生子。
便是这样一个在轻蔑与折辱中毫无倚仗之人,竟硬生生拖着副病骨,在这南越王朝末年,群雄并起之时。最终率军杀入皇城、踏破宫阙,亲手执掌新朝兵权。
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同样是在那次春日宴。
隔着远,人也看不真切。只记得似乎是一袭月白色的衣衫比寻常人穿得多些,气质温润疏离。
她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询问身侧的侍女,“那位……是?”
侍女恭敬地道:“女公子,那位是汝南郑氏长公子——郑舒墨。”
她垂下眼,未再言语。她记起这个名字,曾听阿父说过,隐约有拉拢他与姜璇的意思。
再后来,她已经在这未央宫中蹉跎,想不到再见到是今日这般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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